小仙女白夕

作为一名有节操的婶婶
要重操旧业了
papa
三日鹤
我来了!

如果自家刀男变成了仓鼠第二弹





#大俱利伽罗#


比江雪那只要黑得多的仓鼠

“唧唧唧唧唧唧唧唧唧。”

并不想和你搞好关系。

#今剑#

蹦蹦跳跳蹦蹦跳跳

跳跳跳跳跳跳跳跳跳跳跳跳跳跳跳跳跳跳

真不愧是小天狗呢



#小天鼠今剑#





#三日月宗近#




这只仓鼠意外的喜欢喝茶

于是就把他和莺丸放在一起了

说不定会打起来

#他们都说仓鼠不能合笼#

#明石国行#


你都睡了一天多了

懒癌我求你了你翻个身

哭唧唧



#懒癌是怎样饿死在笼子里的#


#信浓藤四郎#



红毛的仓鼠

不可多得的仓鼠

还能对着他prprprprpr

无法言喻的妙


第三弹待定

如果自家刀男变成了仓鼠

江雪左文字

江雪你在念叨什么我听不懂

大概是在念经吧

于是

一只圆滚滚的仓鼠趴在佛珠上睡着了

江雪可爱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暴风哭泣)

结果还是洗发水终结者

鹤丸国永

永远在木屑里找不到的一只仓鼠

成天就知道挖坑

然后自己掉进去了

石切丸

对于自己变成了仓鼠这一事情觉得很惊讶

果然是我斩杀的敌人过多

遭报应了吗…

papa不要怕

就算你是仓鼠

你也是跑得最慢的仓鼠


后藤藤四郎

从来没见过挑染的仓鼠呢

然后趁他翻着肚皮睡觉的时候剪了一撮下来

做成了御守

咦?我的毛呢?

……大将!!!

第一弹完结嘿
肯定会有第二弹


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剪后藤的毛啊!!!

粟米口派的短刀日记

大概ooc了orz
真是让人头大的日子呢
这是个纪念品
不吃任何cp的纪念品
请务必读到最后
谢谢各位了
_______

今天审神者决定去攻下京都市中。

审神者在后藤藤四郎的房间门前坐着,稍有不安的轻抚着手中的茶杯,闷闷开口,“后藤,你觉得今日我们有胜算吗?”

后藤藤四郎充满信心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当然!”,似是早就在等待这一刻。

拉门打开的声音。

审神者回过头看着穿戴好的后藤藤四郎,将手中的茶杯递给他,“那就交给你了。”

这个动作大概在表示自己的信任。

后藤藤四郎对上审神者的眼睛,接过茶杯,看到了里面飘落的樱花花瓣,仰头饮下。

“交给我吧,大将!”

夜色美好,却又显得凄清幽邃。

不知不觉中觉得害怕了呢。

审神者手里攥着本丸里唯一一个御守,心里正在想着该给谁好。

看了看部队的级别差异,决定把这唯一一个御守给五虎退。

看着五虎退受宠若惊的眼神,感受到他喜悦的情绪。

心中突然有些慌呢。

捂住了心口,学着石切丸日常的样子为他们祈祷,宣布出发。

“开战了!大家上吧!”

真的是很惨烈的一仗呢。

在重兵把守的京都市中遇到了拥有三个刀装位的敌刀。

然后,毫不留情的被压制住了。

后藤藤四郎咬着牙,感受到身体里的血流失得越来越快,觉得形势不妙。
在与眼前的敌刀缠斗的过程中利用自身灵活的优势向后看了一眼。
鲶尾藤四郎重伤,战线崩坏。
秋田藤四郎,中伤。
骨喰藤四郎,中伤。
乱藤四郎,轻伤。
五虎退,轻伤。

“哈…真的是很讨厌呢…”

“看我怎么收拾你!”
“取你性命!”

形势被成功逆转,依靠后藤藤四郎和秋田藤四郎的真剑必杀,获得了C的胜利。

审神者在门口处,还是像白天那样,只不过这次是紧紧的攥着手中的茶杯。

甚至连石切丸那样高大的身影的逼近都没注意到。

“哦呀?是主上吗?这么晚了还在做什么?”

“啊…是石切啊。我……”审神者低下头看着茶杯,手上的力度又加了一分。

石切丸笑了起来,毫无难度的看出了审神者心里的担忧。

“主上无需担忧,他们定会平安归来。”

审神者随着他笑了起来,开始调侃石切丸了。

“没想到神官大人还是如此的通晓人心啊。”

石切丸不语,笑着摇了摇头。

审神者昏昏欲睡,手中的茶杯却是好好的在手里攥着。

石切丸替审神者收拾好东西,便把身上披着的外衣披在了审神者身上。

而此刻,本丸门口却有几个小小的身影相互依靠着向里面走去。

离门口最近的今剑几乎是一瞬间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主上!主上!第一部队回来了!”

审神者被小天狗的声音惊醒,慌乱的揉了揉眼睛,穿好木屐就冲着本丸大门口奔去。

看到伤痕累累的刀剑们时,她那一瞬间眼前发黑,差点跌在地上。

可她是审神者。 必须要有个审神者的样子。

最后,忍着快奔涌出来的眼泪给全队队员手入好,安排好他们后跑进了刀装制作室。

在这个本丸,哪里都有刀剑的存在。

审神者就是要哭,也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哭。

可早就看着她眼圈发红的后藤藤四郎一瞬间就想到了她要去哪里。

便在手入后先发制人般的进了刀装制作室。

看着不远处的烛火在闪耀,审神者突然怔住了。

那烛火旁的脸,不就是后藤吗。

“后藤…这么晚了你在这干嘛…”

这是底气有些不足的审神者。

“交给我吧,大将!”

又是怔住的审神者。

“交给我吧,大将!”

审神者确认她不是听错了。

烛火下后藤的脸,似乎更加的自信了呢。
审神者在心里嘀咕着。
如果他不是短刀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小姑娘呢…
虽然现在已经很多了…(趴)

咳咳,以上都是审神者自己的内心活动,与本文无关(呸)

后藤藤四郎悄咪咪的,悄咪咪的把一堆金球抱了出来。

审神者突然被吓了一跳。

“后藤你这金球从哪拿的?!”

“是我自己做出来的,嘿嘿,厉害吧?”

审神者:目瞪口呆.JPG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是好久没看到过的金球啊啊啊啊啊啊啊后藤我爱死你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那以后的日子里,后藤藤四郎常常都在想审神者是如何那么高兴的。

啊…果然是人类的喜怒哀乐吗…Orz…

石切丸:(父亲一般慈祥的笑容)

这个是大概零点左右婶婶我打6-1的时候出现的事故orz
原因是因为太自信了所以害得队里个个都要进手入室
真的超级伤心超级伤心
超级心疼超级心疼的
不过后藤小天使和秋田小天使成功的真剑了并且扭转了局面!婶婶很高兴!
其他的孩子们也都很配合的使出了会心!
虽然掉了几个现在超级珍稀的金球orz
婶婶是真的哭了出来呢orz
在手入的过程中悄咪咪的掉了眼泪orz
咸的,贼咸
然后
后藤他就搓了几个金球给我
猴开心!!
不打假!!
都是实打实的金球!
婶婶我是真的好久没见到金球了orz…
真是让人头大呢(笑)
于是拾起了老本行--
就是你们现在看的这个东西
可能不会有人看
但这是个纪念品
纪念婶婶哭的这一天orz

藤四郎家
都是天使
都是!!
全部都是!!!
不接受反驳!一票决定权在我手里!
至于papa,他就是来凑个出场费贴补家用
毕竟我是个爹厨,不带着爹玩哪能行

我爱粟田口派
我将永远守护粟田口派

戒语-贰 温暖

边伯贤被他最好的朋友拉着走向朴灿烈。
“喂,那个姓朴的,我们伯贤想和你在一起,你同不同意?”
朴灿烈皱眉,不满的望向那个口出狂言的人,也看到了缩在那人身后的边伯贤,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这里是学校!”
他给学校门口的保安室打了个电话,“现在我的办公室里有两个不明人员。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不知道?难道你天天都在睡觉吗?!”生气的挂了电话,他办公桌上的座机被拍的啪啪作响。
他指着门外,“你们现在,出去。我不允许神经病进我的办公室。”边伯贤被吓得浑身一哆嗦,害怕的瞄了一眼朴灿烈,“小华…我们走吧…快走…”
小华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可还是跟着边伯贤出去了。
很幸运的,没有碰见保安。

边伯贤跟在小华后面走出了学校,抬头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墙上的即将出国进修的老师名单。
其中有朴灿烈。
学校一向认为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自然会把照片贴在上面。
这整个页面也就朴灿烈一个颜值高了。
边伯贤盯着朴灿烈那张蓝底证件照盯了许久,最后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它撕了下来。
迎着小华疑惑的眼神,边伯贤没说什么。

回了家,边伯贤拿出早就藏在手心的照片。
照片后面已经有些被他因紧张而出的汗濡湿了。
他神经质的坐在地上,就这阳光仔仔细细的端详着照片里冷漠的朴灿烈。
“啊…真好看呢…”突然间呢喃出口。

恍惚间,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这个快入秋的季节下这样大的雨,真是个奇迹呢。
边伯贤终于是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雷声,雨声,好像还有人在哭的声音。
他双目呆滞,在地上静了半天。
才想起阳台上还有自己出去之前晾着的衣服,手忙脚乱的去拿下又重新被打湿的衣服。

把衣服安置好之后,他想去擦擦手,却发现手心的照片早已被彻底浸湿。
慢慢伸出一只手指擦着被雨花打湿的朴灿烈的脸。
没想到却擦花了。
好像…认不出来是谁了呢。

忽然外套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随后系统的铃声响起,在这个略显空荡的地方荡着涟漪。
边伯贤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联系人,是小华。
“…喂?伯贤?”“…嗯。”
“你一个人可以吗?要不要我去找…”“不用。”
小华只好作罢,略带不安的舔了舔下唇,“那你小心点,别想些有的没的。”
边伯贤没说话,挂了电话,随机扔在家里的某个位置。
小华觉得奇怪,可也没怎么注意就又投身到自己的网站工作里了。
可惜电话那头并看不见边伯贤空洞的眼睛。
没错,边伯贤,又发病了。
他一步一步走到厨房,找到自己以前藏起来的水果刀看了看,然后慢慢拿起它,伸出右臂,一点一点割着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
他似乎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不知疲惫的重复着不知做了多少遍的动作。
割着,割着。
直到鲜血淋漓;
直到他晕过去。

边伯贤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
他知道这是救护车的车笛,因为已经来了很多次了。
这次是谁救我的呢?

“邻居你醒了啊?”
边伯贤刚醒就感觉有个人在晃自己,头晕脑胀的。
用尽全身的力气在这人身上捶了一下,可因为失血过多,并没有多大的杀伤力。
这个人柔柔和和的笑了,两颊出现一对酒窝,眼睛笑得眯起来。
“邻居你别闹~我叫张艺兴,你可以叫我老张。”
他站起身摇起床架,“你这样舒服吧?”
看见边伯贤疑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脖颈,坐到凳子上,“我是你的邻居,可我总是见不到你,今天总算是见到了,你还出了这种事…”
边伯贤有点懵,“那你是来找我做什么的?”
张艺兴拍了一下额头,才想起找边伯贤的原因。
“我是来找你借醋的,我家今天吃螃蟹没有醋,我小侄女又着急吃,我没办法就只好找你了。”
边伯贤点点头,“那你们吃上螃蟹了吗?”
张艺兴眨眨眼睛,“我们还没吃呐,要不你跟我们一起吃?我们一家人可担心你了呢!”
“为什么…要担心我?”
张艺兴又笑没了眼睛,“我们老张家祖祖辈辈都是善人,可不能在我这断了根啊!”
“咔哒--”
“艺兴,那小伙子醒了吗?”“艺兴哥哥!我们终于能吃螃蟹啦!”“嘘--佩佩小声点,吵到邻居哥哥就不好了。”
边伯贤看着这么温馨的一家子,有些恍惚。
爸妈以前,也很喜欢我。

这节半残酷半温暖
抑郁症是不分时间发作的
有点少,请原谅

过年回家

边伯贤和朴灿烈谈了一年多的恋爱。
其实就是一年零十三个小时而已。
边伯贤是导游,朴灿烈是婚庆公司的司仪。
两个毫无关系的职业。

两年前
边伯贤的哥哥要结婚了,是在新年前四个月。
家人一边张罗着哥哥的婚事一边数落着弟弟赶紧找个人结婚生子,先成家再立业。
边伯贤也以为自己会找一个女人,生一个孩子,度过这一生。
但是他还是不想这么早就结婚,就推说找不到合适的。
可万万没想到,且十分不尽人意的。
边伯贤对哥哥婚礼上的司仪一见钟情。
边伯贤看着台上这个穿着黑西服,打着领结,胸前挂着胸花,巧舌如簧的男人,竟然开始幻想他们婚后的生活有多么幸福,孩子有多么可爱。
“朴司仪,能跟我喝一杯吗?”
朴灿烈停住和别人喋喋不休的嘴巴,转过身看着这个清秀的男孩子。
没错,就是清秀。
“可以。”
然后就接过酒杯仰头尽数灌进喉咙。
“灿烈,我记得你不喝…”“哎,别扰了兴致。”
那人也只好作罢。
边伯贤看着两个人眉来眼去的神情有些发懵,可看到朴灿烈欲离去的模样又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角。
“朴司仪等等!”
朴灿烈回过身,眨眨眼,“怎么了?”
那呆萌的样子让边伯贤一瞬间就决定了朴灿烈的属性
--忠犬!
还有他那无法忽视的一头泰迪色卷毛。
一丝违和感都没有。
做导游做了有四年了,那些流行语也都学了不少。
这就是这些词在边伯贤心中的由来。
“我…”边伯贤突然想起其实并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谈。
“我…我想…我想知道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人!”
终于想出来了…不然就死定了…
“这样啊…”朴灿烈装作理解边伯贤的样子,拉着他坐了下来,“那我就传授点经验给我今天新人的弟弟。”
“首先呐,你得给女孩子一个好印象。不能太夸张但一定要整洁。”
对。
“再就是得有礼貌,不能拒绝她的要求。”
对。
边伯贤在心里一个个肯定下来。
“再就…你盯着我干嘛呀?”
边伯贤扯回视线,严肃的神情,“你说得对。”
朴灿烈笑了一声,从口袋里扯出一张名片,拿出笔写了几个字递给边伯贤,“回头找我。”
边伯贤直到朴灿烈走了老远他还在发愣。
回过神后叹了口气,拿起手里的名片瞧着。
“果然被发现了…我从小到大的撒谎技术就没好过。”
向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探了探头,发现朴灿烈早已无影无踪之后才作罢。

六个月后

边伯贤在这六个月里和朴灿烈已经混熟了。
因为女孩子的话题而变得特别熟。
熟到朴灿烈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抬起他的下巴随意调戏他。
边伯贤很喜欢他的这一行为。
但太过张扬,总会有露馅的一天。

地下车库

“你们在做什么!”
啊,是朴灿烈的前女朋友。
边伯贤忽的心里一凉。
朴灿烈是会否认的吧。
随即认命般的垂下眼帘等待着朴灿烈的审判。
“我们是爱人。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意料中的冷言冷语。
是让人惊讶的回答。
前女朋友很惊异的模样看着他们,“…同性恋么。朴灿烈你真让我恶心。”
边伯贤就看着她跑远。
朴灿烈则是在看着旁边愣神的边伯贤,伸手想去拉着他的手。
“走吧小祖宗,不是想去看哥哥的吗?”
边伯贤挣脱开朴灿烈的手,没看他一眼就上了车。
朴灿烈不知道边伯贤又耍什么脾气了,只好开车去他哥哥家。

边伯贤一进门就看见哥哥嫂子靠在一起甜蜜的样子。
真好啊,可以正大光明的爱着自己爱的人。
“哥,我来看你了。”“伯贤来啦,进来。”
边伯贤看哥哥和嫂子满面红光,气色很好的样子好奇的问了一句,“今天又什么喜事儿啊?你们这么高兴。”
哥哥神神秘秘的看了一眼嫂子,悄悄的对着边伯贤说,“你嫂子怀孕啦!”
边伯贤看着哥哥嫂子高兴他也高兴起来了。
可看到刚停好车进来的朴灿烈,好心情又瞬间毁于一旦。
“哥,你教我拍照吧。”

哥哥是学摄影的,自然知道怎么拍照人才最好看。
边伯贤看了好几个星期的黄历,才特意选了一天万里无云的好日子,带上一后备箱的衣服,再带上一脸懵逼的朴灿烈去郊外拍照。
边伯贤伸手拦住朴灿烈即将要关上的车门。
“朴灿烈,下车。”
“你干嘛啊?”
“要你下车哪来那么多话。”
“我记得刚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啊…”
“我乐意,快下车,去拿衣服。”
朴灿烈只好认命的跑到后备箱,抱着一大堆和边伯贤尺码不合的衣服。
“我的小祖宗啊,您准备什么时候放过我啊…”
边伯贤意外的停住脚步,转身很认真的对着朴灿烈说,“马上,马上就放过你。”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边伯贤拿着一个三脚架、一个摄像机和一个相机向前面的草坪走去。

“你什么时候学会拍照的?我记得你不会做这些东西的。”
“很长时间了。”
的确是,很长时间了。
边伯贤眸子黯了黯,垂下眼帘抬起脖子上挂的相机去查看着什么。
可他只是为了挡住那些好笑的盐水罢了。

朴灿烈没想到,边伯贤要求带的衣服全部都适合他的尺码。
“我还以为你要给自己拍呢。”
边伯贤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会落下你呢。
我是不会落下你的。

边伯贤放下手里的相机,抬起头瞄了一眼在他右下方放着的摄像机。
恩,还亮着。
然后转过头,问了朴灿烈一个问题。
“你还记得你两个月前跟我说过什么吗?”
“两个月前?”“嗯,两个月前。”
“我给你表白,你答应了。”“具体一点。”
“我当时说…”

新年那天,是边伯贤和朴灿烈在一起的日子。
那天很热闹,广场上人很多。
边伯贤被朴灿烈强行拉来这个死冷死冷的地方的时候内心是拒绝的。
但是朴灿烈已经把他自己身上的大衣给他了。
边伯贤冲着已经开始发红的双手呼了口白气。
“你快点说,我等着回家看春晚呢。”
其实这春晚真没什么看头,就是边伯贤想做个早点回家的幌子。
“那个…”朴灿烈紧张得眼珠子钴碌碌的转,纠结了一段时间,最后单膝跪地,捧着一束花,“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就在众人和朴灿烈以为边伯贤会拒绝的时候。
“我愿意。”
边伯贤脱下身上满满都是朴灿烈味道的大衣披到他身上。
“穿上吧。我给你捂热了。”

“记得这么清楚啊。”“当然~”
边伯贤垂下头握着手里的相机,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我今天也有话要对你说。”
朴灿烈满脸兴奋的问,“什么话?”
也是等待了很长时间。
“我们…分手吧。”
说完,收拾好东西,带着所有器材离开了郊外。
留下朴灿烈一个人、一辆车、一堆衣服和那些暖洋洋的光。

朴灿烈不知道边伯贤为什么会想和他分手。
也不知道边伯贤为什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努力的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
他辞去了司仪的职务,准备着手做一名导游和摄影师。
为此,婚庆公司的老板十分发愁。

一年后

今天是哥哥嫂子的女儿的满月酒。
朴灿烈作为他们当时的见证人,自然是要参加。
当他们想让朴灿烈这个昔日特别优秀的司仪上台讲两句时,从幕布后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西服的人。
身高一米七四左右,体态匀称。
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
一个清秀的男孩子。

边伯贤拿起麦克风,拍了两下。
“各位中午好,”
他往台下望了望,似乎是在找什么人。
“啊我侄女儿没来是吧?”
引得台下人一阵哄笑。
就算是没见过边伯贤,他们也知道这个天天被哥哥嫂子朴灿烈惦记的人是谁。
“各位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边伯贤。是今天主角儿的爸爸的弟弟。”发现台下有人有些不信,强调了一句,“亲弟弟啊。”
台下又一阵哄笑。
“啊,今天吧,先祝我侄女儿满月快乐!”
台下又一阵哄笑。

讲完了,边伯贤该下台敬哥哥一杯了。
他拿起一瓶白酒,拿起酒杯,手腕一斜,酒哗啦啦的倒了出来。
对着哥哥举起酒杯,“哥,这一年我没能回来,是我不好。”
仰头喝了一杯。
又倒了一杯。
转头对着嫂子,“嫂子,我哥他对你还好吧?”
嫂子笑着点点头,“好。”
又是仰头喝了一杯。
边伯贤又给自己斟了一杯,这次倒的很慢。
双手举着酒杯转了一圈,最后向着一个方向点了点头,“抱歉,我不该就那么走掉的。”
又喝了一杯。
看弟弟终于放下酒瓶,立马跑来阻止,“好了好了别喝了,你脸都喝红了。”

边伯贤被哥哥安排到墙角醒酒,哥哥去照顾客人。
朴灿烈拧开一瓶矿泉水,拿着酒杯倒了一杯。
“边司仪,能和我喝一杯吗?”
边伯贤点点头,是他印象中的声音。
“可以啊。”边伯贤学着朴灿烈当时的回答。
接过酒杯喝没了杯里的东西,他咂咂嘴,皱起眉头,撇着嘴,不高兴了,扯着嗓子嚷嚷着,“朴灿烈,这酒没味儿!”
朴灿烈蹲下身,看着这个耍脾气的家伙,“那你喝着舒坦吗?”
边伯贤愣了一下,点点头,“舒坦。”
朴灿烈抱住他,“舒坦就喝下去吧。别怕清淡。好不好?”
“…好。”
钟表上的时针刚好指到13。

朴灿烈拿起脖子上挂着的相机,这是他跟边伯贤哥哥要的。
冲着醉的脸红的边伯贤拍了一张。
真可爱。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那副痴草样。
“你这一年变成神经病了啊…”
“那你喜欢神经病也是很厉害。”
“当然…”边伯贤睡着了。

两年后
边伯贤和朴灿烈在新年这天扯了证,回家见了朴灿烈的爸妈,他们很喜欢边伯贤这个傻小伙子。
说他傻是因为他不知道户口本有什么用。
“伯贤,你的爸妈呢?”
“我爸妈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
朴灿烈的爸妈表示可惜。

朴灿烈从卧室里拿出两年前的相机。
“爸,妈,伯贤!”“干嘛!”
“准备好拍照片啦!”
二老坐在椅子上,夫夫二人站在后面。
“咔嚓--”

边伯贤抱着两岁的小灿贤,指着一张全家福,“这是爷爷,这是奶奶。左边这是爸爸,右边也是爸爸。”
小灿贤一脸懵逼。
到底哪个是爸爸啊?

“灿烈!你错过了四个红包!”
“你帮我抢啊!我做饭呢!”
“呸!!”

过年回家END

这次写了三天的短篇
我的天呐(小岳岳脸)
脑洞爆发
不狗血不玛丽苏
边伯贤离开朴灿烈的理由你们猜猜是什么?
无奖竞猜哟~~~

利用

13///
边伯贤又转过头看了看那份字里行间都极其嚣张的文件。
“嗯,没问题,签了吧。”
“朴灿烈,怎么哪儿都有你的事儿啊?”
“不是你说我们老夫老妻的吗?”
“谁跟你老夫老妻了,神经病。”
边伯贤白了朴灿烈一眼。
边伯贤看了看合同,拿走财务总监手里的笔,在空白的地方龙飞凤舞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我得教你写字了。”
“我不学。”
“那我也要教。”
“神经病。”
【朴灿烈得到了边伯贤的白眼×2】
签完了合同,东西交回到财务总监手里,边伯贤不顾朴灿烈炙热的目光毅然决然向前走。
张艺兴低着头向前走,忽然撞到了一个人,抬头看竟是边伯贤。
也自然看到了边伯贤旁边存在感满分的一米八朴灿烈。
他睁大眼睛,眼睛有些肿,满满都是红血丝。
“伯贤…你怎么和朴灿烈在一起?”
边伯贤一脸懵,“我…为什么不能和朴灿烈在一起?”
朴灿烈跟风,揽住边伯贤的脖子,“对啊我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朴灿烈得到了边伯贤的白眼×3&肘击×1】
张艺兴往身后望了一眼,似乎是看见了可怕的野兽,抓住边伯贤的手腕就往外面跑了老远。
朴灿烈理理眼前耷拉下来的刘海,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从前方走来的人。
“朴家主,委托您的事情,有进展了吗?”
“达姆弹,一发。”
吴亦凡皱眉,向前走了一步,盯着朴灿烈一双戏谑的眼睛,“什么意思?”
“哈,就一发子弹,怎么可能打得中你。”
“那他…”“那他为什么跑?为什么不多打几下弄死你?”
吴亦凡无话可说,“…对。”
“因为…”“因为什么?”
朴灿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你猜啊。”
然后抬腿就走了。
吴亦凡愣在原地,僵了半天。
最后低下头,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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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低着头一手支着膝盖,一手抬起对着张艺兴摇了摇,“艺兴哥…我…我不行了…”
张艺兴直起身向后抻了抻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我也跑不动了…”
边伯贤看了看四周,“艺兴哥,我们去对面的咖啡店吧…”
张艺兴点点头,搀着对方走向咖啡店。
女服务员的笑容合适到位。
“两位先生好,请问想要喝点什么?”
边伯贤还是有点轻喘,偏头用询问的眼神示意张艺兴。
张艺兴接收到信息后立刻做出了决定。
“两杯蓝山,谢谢。”
女服务员暧昧的视线停在两人还挎在一起的胳膊和张艺兴脖子上的痕迹,捂着嘴笑了半天,“请稍等。”
边伯贤看了看周围,硬是要拉着张艺兴去角落。
张艺兴指指窗边的位置,一脸呆萌的问,“为什么不坐在那儿?”
边伯贤冲着张艺兴指的地方前一个座位扬了扬下巴,“哥你觉得那个位置好观察吗?”
张艺兴转过头又看了那地方,是吴世勋和一台手提电脑,左手边还有一杯咖啡和一份文件。
手提电脑屏幕里有一个人,应该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现在正和吴世勋用蓝牙耳机交流着。
张艺兴很成功的被边伯贤说服并坐在了最凉快的那个角落。
而且监视着他们共同的上司。
但是吴世勋说的话他们并没有听懂。
或许是暗语吧,张艺兴想。

利用(小粉红)

好几天没更了…心里有点愧疚…
大过年的,你们不会生气的对吧?
对吧?
谢谢!那我就祝你们鸡年大吉吧!



12///
边伯贤当晚被朴妈留在了朴家。
还被朴灿烈放话说如果没有他的同意不可以离开。
边伯贤对此很无奈,也就不太情愿的留在了朴家。
  
而且,
本来他以为他面对的只会是一屋子的灰尘,没想到遇到的是一屋子的清洁工。
问了其中一个人后才知道,是朴妈招来的。
边伯贤想了又想,还是该去好好拜访一下朴妈。
就算是端着一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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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黎明将至
  
“吴亦凡,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你到底要怎么样…”
张艺兴赤身蜷缩在墙角,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最后顺着柔和的下颚线落下,砸出一片涟漪。
  吴亦凡恍惚的看着眼前无比怕他的张艺兴,心里忽的涌上悲伤的情绪。
  他靠近张艺兴蹲下身,抬起右手抹着张艺兴脸上的泪,“艺兴,对不起…对不起…”他抱住他,嘴上安慰着,“艺兴,原谅我好不好?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保证!”
张艺兴抬头看着他,这些日子日渐浑浊的双眼就在那一瞬间忽的有些清亮。
吴亦凡听见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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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穿好大衣,往袖子里缩了缩被烫到的手指。
他撇撇嘴,又看了看手上的伤势,是昨天下午给朴妈做汤烫到的。没想到他这破烂手艺朴妈还喜欢得不得了。
“伯贤,怎么那么慢?”从落地窗外传来一个属于低音炮的声音。
朴灿烈走上前去,皱眉看着屋里还在发呆的边伯贤一阵闹心。
“我在车上等了好久你都不下来,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去上班啊?”
边伯贤被朴灿烈喊得一愣,“啊…没什么,走吧。”又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才放心的走出门走到朴灿烈前面。
朴灿烈看着他有些怪异的行为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就打开车门进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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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灿烈逆时针拧动车钥匙然后拔下来,打开车门走到身后的车门,为边伯贤打开车门。
左臂挡在车身上,右手放在边伯贤面前,顺便再笑一下,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绅士。
边伯贤看着朴灿烈弄完这一套体操之后看了看悬在他脑袋上方的胳膊,点点头推开他的手,起身径直目不斜视走进陆煌。
朴灿烈顿时觉得特别尴尬,咳了一声收回动作,向不知名的方向点了点头,大力关上车门。
边伯贤进了门就看见一个女人迎面而来,并且站在他的身侧。
他不自在的扯扯嘴角,转向那个女人,开口问:“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那女人点点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边先生您好,我是吴老板的财务总监。这是为期三年的合同,如果没有问题的话,请您签一下。”
边伯贤被她一套话说得晕头转向,困惑的眨了眨眼睛,不知所云的接过文件夹“什…什么合同?为期三年?老板的意思吗?”
财务总监点点头,微笑着说:“您打开看就知道老板是什么意思了。”
边伯贤翻开文件夹,在首页就看到一行大字:陆煌员工合同。
又翻一页,是具体的事项和需要注意的规矩。
再下一页,就是甲方乙方的签字了。
“此合同为期三年,若不需续约直接离开本公司即可…这吴世勋架子还蛮大的嘛。”
边伯贤一听就知道,是朴灿烈来了。
转过头,意料之中的看见了朴灿烈认真盯着合同的神色。
“朴灿烈。”
“嗯?”
“我怎么感觉我们有点像老夫老妻了。”
“嗯。”
边伯贤挑挑眉,有点不爽,在心里诽谤着。
谁要跟你老夫老妻了…
我是夫才对。

戒语 (灿白短篇)

似乎所有的爱情都在夏天或初秋。
因为那缕夏风,那青涩无比的爱情。
而变得甜蜜。

他喜欢上一个人,那人有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眼,一对招风耳,还有一张时时刻刻都会笑得开心的嘴巴。
最重要的是,那人也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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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二十岁的无业游民,而他是个即将出国进修的尖子老师。
他不舍得去打扰他,生怕耽误他的时间而无法出国进修。
其实他不必那么担心的。

他叫边伯贤,是个二十岁的无业游民。
他最近找到他的爱人了。
只不过他还不知道他喜不喜欢他。

在二十多天的辛苦努力和内心纠结。
他终于整装出发,去见他的白马王子了。
他尽力的把自己打扮的好一些,以提高白马王子对他的好印象。

你问他为什么喜欢男人?
他肯定是特别喜欢朴灿烈,否则他怎么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人的。
尤其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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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身后唯唯诺诺的人走向熙熙攘攘的人群。
被他拉着的人紧张的都快缩成一团了。
他不喜欢被围观的样子。
一直都不喜欢。
“我朴灿烈,今天要与你边伯贤结婚,你愿意吗?”
等他反应过来,朴灿烈已经单膝跪地,举着一款他最熟悉的一对铂金戒指,在他面前向他求婚了。
边伯贤看着眼前目光坚毅的人心里忽的生出一种苍凉之感。
他终于,得到他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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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穿上一身衣服,不奢侈,但很干净。
他又抬眼看了看镜中的自己。
别人都觉得他很可爱,但他并不觉得他有多么的惹人怜爱。
以至于,被污秽的男人强奸。
后来就诊断,是抑郁症。

你看啊,你多糟糕。
边伯贤,你多糟糕。

他想,这是第一次。
他只给他自己十次机会。
如果不成功。
就算了吧。
就算了吧。


这次是白夕的好心情之下才写出来的东西…
因为利用越写越尴尬…
我都不知道怎么写了呢…
对不起又拿出强奸梗了我对不起你们!!
请原谅!!!

妖絮(中长)__3(妖魔鬼怪_灿白篇)

吃完了饭,朴灿烈看着眼前揉着吃得圆滚滚的肚子且正在苦恼的边伯贤一阵想发笑,不过想想还是忍住了。
以边伯贤的性子又得扑过来问他为什么笑了。
朴灿烈也没想到,就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竟然会和边伯贤如此的亲切。
似乎…似乎就像是小时候就认识一般。 他摇摇头,拿掉这个荒诞的想法。
“伯贤呐,出去玩吧?”
边伯贤呆呆的抬起脑袋点了点头。
朴灿烈抓着边伯贤的有他半个巴掌大的小手突然有些惆怅。
他妈知道他带着个小孩子肯定得乐翻了天。
然后给他找个女人。
一想到这事儿朴灿烈就特不高兴。
不为别的,就为他是个gay。
朴灿烈又侧头看了看小天使似的边伯贤,叹了口气。
“伯贤呐,我们去那里好不好?”朴灿烈蹲下身指着不远处的海灵公园,“去看鸽子好不好?”
边伯贤握紧朴灿烈的手指,朝他点了点头。
朴灿烈立马咧开嘴,抱起边伯贤就跑了出去。
两人的头发被身边的风吹得飞了起来。
这风自然是朴灿烈跑出来的。
跑到了海灵公园,朴灿烈双手支着膝盖喘得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
我得锻炼锻炼了,要不然这身体真不行…
蹲下身,转头看向已经在看风景的边伯贤。
伯贤…该怎么办呢…
“伯贤,灿烈和你商量一件事好不好?”
边伯贤闻言转过身点点头,“什么事啊?” 朴灿烈刚想开口却又噎住了。
他不舍得这个孩子。
又抿了抿嘴,“下个星期灿烈就要送伯贤走了,伯贤同意吗?”
边伯贤一愣,握紧了两只手,低下头,好像真的是在思考朴灿烈的话。
朴灿烈也在等着边伯贤的回答。
可过了一会儿,边伯贤的肩膀开始颤抖。
同时,他也听见了很小的抽泣声。
朴灿烈一惊,急把边伯贤揽在怀里,摸着他的头顶,安慰着。
“伯贤不哭不哭,灿烈真的…”
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说出来,他说不出那句“灿烈真的不想有麻烦”。
朴灿烈又摸了摸边伯贤的脑袋,抬起他的头用手指抹着小脸上的泪花。
“那…灿烈会来看伯贤吗?”
朴灿烈听他这么说瞬间就笑开了花儿。
“灿烈会。”
边伯贤笑得开心。

朴灿烈不会照顾人,唯独对这个天降的小孩子唯命是从。
可除了他,没人知道有这个小孩子的存在。

边伯贤在朴灿烈家的这些日子认识了一只夜莺,他们很投缘。
她叫霖琅,据说也是他家那片的住户。
“伯贤,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啊?” “你们家那片的人都被杀掉了,一个都不剩…”
边伯贤闻言,瞳孔颤抖着。
“你说…他们…都被杀掉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噩耗。
之前从未听朴灿烈说过。

妖怪总是有着异于常人的体质和能力。
有的妖怪拿它为非作歹,有的妖怪拿它替天行道。
边伯贤则是为了报仇。
这天是星期四 就在朴灿烈进门时,边伯贤的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呻吟。
朴灿烈急忙跑到他房间里,安抚他。
“伯贤不怕…不怕…乖…”
可他还是痛苦的样子。
朴灿烈急得满头大汗,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想起有个通灵师,现在就在他的公司。
立马又迈开腿回到公司。
说明事情后,通灵师随朴灿烈回到家。
可映入眼帘的是一地的月光和一张凌乱的床。

边伯贤不见了。


最近很烦躁啊…

牛奶神-壹--让我做你的牛奶神吧!
(妖魔鬼怪_勋鹿篇)

这个荒诞的世界上有人类;有妖怪;
自然也就有神。
也有许多特别鸡肋的神。
例如现在在吴世勋面前絮絮叨叨的简直堪比长舌神的,牛奶神。
吴世勋今天早上八点迷迷糊糊的出门准备去扔垃圾时,特别不幸运的遇到了这个什么什么劳什子牛奶神。
就算他小时候写过牛奶诗也不能这么对他啊是吧?
但是这个牛奶神似乎不愿意放弃他这棵救命稻草…
于是吴世勋就在家门口的寒风里哆哆嗦嗦的裹紧了他的小被子听这个牛奶神唠叨了一个小时。
并不是他不想走
是因为他走不了。
想到这,吴世勋特别想掐死这个牛奶神然后把他扔到垃圾堆。
事情是这样的:
两个小时前
“这位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让我做你的牛奶神吧!”
吴世勋腾出一只手裹紧他的小被子瞄了一眼这个不顾寒风的牛奶神,啐了一句神经病,走了。
牛奶神赶忙跑到他面前解释。
“我不是神经病,我是牛奶神!”
吴世勋一闪身躲开了牛奶神的咸猪手。
随后又躲过了好几次,最终,吴世勋炸毛了。
“阿西…你到底想干嘛?!”
牛奶神闻言两眼放光,谄媚一笑,然后手伸到从怀里掏着东西。
嘴里还说着:“嘿嘿,我给你看个宝贝…”
(在天上看着这一幕的我:(惊)这老污奶会不会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啊!)
只见吴世勋一脸冷漠的腾出一只手,然后很不留情面的打在正在怀里找东西的牛奶神的后脑勺上。
“pia!”
很清脆,嗯。
特好听,你别不信。
你瞧吴世勋那一脸的满足。
“爽。”
等吴世勋扔完垃圾,裹着他的小被子满足的往家里走时,牛奶神又从草丛里跳出来了。
吴世勋就看着这个疑似打野的牛奶神一阵伤神。
怎么我的打野技巧就没她好呢?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一步一步往家门口走。
结果又被拦住了。
“哎哎哎!你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
吴世勋被气得咬牙切齿,闭了闭眼,忍住想揍死她的心情,“和和气气”的和他说。
“我一点都不骨骼惊奇,也没兴趣做什么劳什子牛奶神,请您,赶,紧,走,好吗?”
“嘿你这臭小子怎么不听话呢?我跟你讲啊我们牛奶神有很多好处的!每天有免费的牛奶供应,特牛逼。你看我,长得多高!你就试试嘛又没坏处,对不对?”
看着这么一张清秀的脸,吴世勋反而心生怒意。
吴世勋从小到大一向秉承着不打女人的规定。
可是今天,他要破戒了。
他实在忍无可忍了。
叔能忍婶儿死活都不能忍啊喂!
好像有哪里不对…嗨呀不管了。
吴世勋握紧右拳,脚下推开步子。
好了,摆好架势了。
吴世勋挥开胳膊后,意料中的惊呼并没有发生。
而是自己被定住的情景。
路人视角:吴世勋扎着马步,左拳弓起放在腰处,出右拳。
这时路过一对中年夫妻。
“哎呀,这小伙子都开始锻炼了啊。”
“是啊,咱们是不是也该锻炼锻炼了?”
“小伙子我跟你学习学习好不好啊?”
“这怎么…不说话啊?”
“他是不是傻了啊…”
吴世勋:我觉得我还能抢救一下。
这不是在养生,这是被人点穴了。
然后他就蹲了一个小时。
牛奶神:“你个臭小子,还想打我?罚你锻炼一个小时,哼!”

由此,吴世勋被罚了一个小时,听了一个小时。
吴世勋发誓他以后再也不扔垃圾了。

感谢一名叫牛奶的家人给我的灵感
笔芯❤